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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朗道:娜塔莎》刪減上線,DAU只不過是一場作秀

前段時間爭議挺大的DAU最近在其官方網站放出了兩部相關電影的資源,一部是《列夫?朗道:娜塔莎》,另一部是《列夫?朗道:退變》。

前段時間爭議挺大的DAU最近在其官方網站放出了兩部相關電影的資源,一部是《列夫•朗道:娜塔莎》,另一部是《列夫•朗道:退變》。

DAU掀起的討論實在是太大了,聽說當晚資源出來的時候,國內好多的字幕組都是連夜想辦法破解,生怕錯過了這第一口的蛋糕。

現在資源也出來,國內的普通影迷也能看到了。如果再回想當初,我就替連夜等資源的字幕組感到不值,因為從電影藝術的角度來看,DAU真心不太行。

同時我也替國內的同行感到汗顏,一天天沒事干就知道瞎吹,吹完國內吹國外。屁大的一點事愣是給吹上了天,DAU的神秘感就是被這么吹出來的。

在這些人眼里,DAU的出現前所未有,能夠改變電影史,現在已經出現了好長時間了,電影史被改變了嗎?

我們誠心而論,DAU只不過是生產方式有些特殊而已,其他的和現在的電影藝術一模一樣。拍出來之后還是剪輯、發行、放映,所以根本沒有什么改變。

相反DAU拍攝電影的方式,有待進一步好好討論一下,把好多人放在另一個平行小鎮之之中,讓他們生活在極權社會之下真的好嗎?

《列夫•朗道:娜塔莎》只是這個平行世界之中極小的一部分,講了餐廳的中年女招待娜塔莎,如何從一個內心充滿希望的人變成極權社會中泯滅人性的行尸走肉。

這個平行世界在蘇聯統治的某個時期,國家實行的是計劃經濟體制,大力發展國防重工業。于是在烏克蘭的某個小鎮駐扎著一個軍事研究機構,其中娜塔莎就是機構供應餐廳的女招待。

從影片中的信息能夠推斷出,娜塔莎所在的餐廳應該是只給少數高級軍官和科學家服務,因此隨著時間長了她就和周圍的環境形成了穩定的社會關系。

娜塔莎還有一位同事,年紀比她小很多,叫奧利亞,這兩個人白天給軍官們服務,到晚上她們沒事就會喝喝小酒抽抽煙,有時也會因為掃地這種事大打出手。

有一天基地的一群科學家來聚餐,這其中有一個法國科學家對娜塔莎有點意思,在一片紙醉金迷的放蕩之后,娜塔莎就和這個科學家上床了。

后來娜塔莎和奧利亞之間又一次大打出手,娜塔莎給奧利亞灌了好多伏特加,這姐們喝醉之后就把娜塔莎和法官科學家上床的事情告訴了一位蘇聯科學家,而這位蘇聯科學家之前也跟娜塔莎上過床。

故事的下一秒鐘,娜塔莎就被蘇聯國安局的人帶走了,在冰冷昏暗的審訊室軍官一開始顯得謙遜有禮,很隨意問了娜塔莎兩個簡單的問題,娜塔莎也是隨意的回答。

“你和同事的關系怎么樣?”

“我們相處的很好”

娜塔莎顯然撒謊了,于是軍官露出了猙獰的面目,將娜塔莎帶到了另一間審訊室,用暴力的手段徹底的摧毀了娜塔莎。

影片中的這場戲有點意思,它是一個漸進的過程,審訊軍官情緒上的來回大轉變,再加上暴力恐嚇的手段,徹底就把娜塔莎內心的良知摧毀。

讓其成為了國家安全部門的耳線,讓其在出賣良心構陷他人時沒有道德上的負罪感,從而也讓觀眾體會到了蘇聯極權政治的恐怖。

片中的審訊軍官完全是國家機器運轉時的零部件,沒有一點人性可言,而且心理極其變態,有時是人有時是獸。

對娜塔莎一會含情脈脈、噓寒問暖,一會又撕爛她的衣服,強迫她用酒瓶捅自己的下體。這誰又能受得了,到最后娜塔莎也完全喪失了人性,成為了國安局的眼線,也成了國家暴力機器的螺絲釘。

從電影藝術的角度來講,這樣的故事是合格的,不過也是平淡的,并沒有像有些人吹噓的那樣足以改變電影史。

如果我們看得再全面一點,從影片的制作背景來看,那確實就有些恐怖了。在另一個平行世界里如果有些人以拍電影為由,進行了極權政治的實驗,將女演員再次以暴力的形式所奴役,這樣真的好嗎?

娜塔莎的飾演者在現實世界里是一位妓女,片中她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如果這些全是真的,觀眾真的能夠接受嗎?

電影在今年的柏林電影節上放映的時候,有些記者和觀眾看到最后一場戲時,依然被片中用暴力所營造的恐怖氛圍所震撼,一個個嚇得都提前退場。

所以從觀眾的反饋,以及影片還引發的輿論爭議,還有普通觀眾給電影的打分,其實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電影是一般電影。

而DAU整個項目更像是一場作秀,只為滿足某些人的懷舊情懷,就好像某些人懷念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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