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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濤道歉了,但政治正確主義卻一點也要不得

最近這幾年政治正確主義在西方各國更是大行其道,比如好萊塢的頒獎禮上必須要有黑人的面孔,如果沒有那就等于歧視了。

4月30日晚上,郭濤就自己在書中關于女性的不正當言論,在微博上道歉了。

這個沒什么好說的。

他確實是說錯了話。

他確實應該道歉。

如今這個時代,我們不是在大清國,大男子主義要不得,更不要說什么動不動就動手打女人。

郭濤作為公眾人物,出版自己寫的書籍,確實不應該說政治不正確的言論。

郭濤的書籍出版在2014年,那個時候政治正確主義雖說還沒有興起,但是這個事情依然可以看作是郭濤和出版社的編輯思想落后于時代的結果。

政治正確主義這個東西肯定是好的,是社會高度發展之后高度文明的表現,但是全社會的一切行為準則也不能全部任憑政治正確主義來左右。

政治正確主義作為一種價值觀,能夠影響一個社會的方方面面,幾乎涵蓋了所有領域。

最近這幾年政治正確主義在西方各國更是大行其道,比如好萊塢的頒獎禮上必須要有黑人的面孔,如果沒有那就等于歧視了。

在電影內容的創作上,創作者們也變得小心翼翼,開始不自覺地自己去規避政治不正確的東西。

這就給電影創作無形中上了枷鎖,大大影響了創作力的自由發揮和天馬行空,所以最近不斷有人感嘆,政治正確主義正在重塑好萊塢的話語體系。

法國是世界上的思想大國,自近代以來誕生無數的思想家,他們提出了“自由、平等、博愛”,提出了人權主義。

《紐約時報》曾經發表過一篇文章說是法國文化已死,這個觀點無疑是正確的,法國這些年在思想文化方面確實在衰退。

《紐約時報》的這篇文章認為法國文化已死的原因是政府給文化藝術工作者給了大量的補貼,讓他們喪失了文化創作力,其實這是不對的。

真正的原因是政治正確主義限制了法國文學藝術的創新。

疫情在歐洲爆發前期,法國電影凱撒獎舉行了頒獎禮,獲得最佳影片的是《悲慘世界》。

這部影片著重講了黑人社區里黑人小孩和警察之間的嚴重暴力沖突,創作者從政治正確主義出發,最后傳達了出了“沒有長不好的植物,只有不好的種植者”。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黑人小孩以及社會上的其他暴力者是無辜的,而法國政府是不好的種植者。

我想到了這里,我們也就能明白了,為什么法國動不動就會出現游行示威了,為什么動不動就會火燒凱旋門了。

還有瑞典環保少女,流行于整個西方世界,她時不時也會出來膈應一下中國,認為中國人應該放棄使用筷子。

我就笑笑不說話,一個17歲的孩子就讓她鬧去吧。

政治正確主義是西方的產物,是西方社會精英提出來的產物,是西方社會精英控制下的媒體創造出來的產物。

我們要謹防政治正確主義在中國的滲透。

我們真的不需要政治正確主義,我們自有我們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網友說廣州有差不多30萬黑人,官方早就針對這一說法做了辟謠,但是依然不可否認廣州是國內黑人最多的城市。

黑人移民是每個發達經濟體都要面對的事實,西方國家自然是選擇了接納,然而東亞國家卻是不同的選擇。

日本早在八十年代就遇到這樣的問題,那個時候日本經濟騰飛,造成了將近50萬黑人滯留日本。

這些黑人給日本社會帶來了一定的社會問題,日本政府漸漸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于是日本借著和莫桑比克有著不錯的外交關系進行了外交談判,由日本政府出資一年時間就將日本的所有黑人送回了非洲。

目前國內的黑人問題還沒有全面爆發,但是日本的經驗可以參考。

在生存和發展面前,一切都要讓步,更何況這些西方人所謂的政治正確。

目前中美之間正在博弈,切不可讓西方的政治正確主義,影響了我們的政治文化生活。

當然了,像郭濤這種打女人的落后思想,我們也要堅決鏟除,這和反政治正確主義不沖突。

我們有自己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有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

我們的一切行為準則應該向這些看齊。

該批判的批判,該維護的維護,切不可用西方的價值觀來指導中國人的行為準則和文化創造。

關鍵詞: 主義 政治 郭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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